書1 《Kniha Smichu a Zapomneni》笑忘書
佑中說歐洲的書封面主打的是作者,看來台灣的讀者比較在意內容囉, 哪本書不是題目打的超大的,作者永遠躲在後面。服役的日子,最大的收穫可能是找到了對閱讀的愛好。我喜歡閱讀的感覺,但,一直以來很少把看書當作休閒,最近發現在看書時的確能逃避到自己的小宇宙,於是變成枯燥生活的出口;向較於原來另一個本來就愛的出口--電影,看書是長官比較能特赦的方式。
《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》有名到已經成唯一個隱喻或一個詞,就像我們會說真是「甜蜜的負擔」、「just do it」之類的口號,就因為如此,跟這個句子好像很熟其實完全陌生。我就是如此,一直處於「有聽過」的階段,終於有機會好好的看完,才發現他的厲害。
這本《笑忘書》是我買的第一本米蘭昆德拉的著作,看完了還是有很麼模糊的映象,不過對其中變奏曲和交響樂的論點有深刻的感想,一本書能得到一個深刻思想我想就值得了,於是就搶先把它記錄下來。他提到的是兩種永恆的追求,交響樂和變奏曲:〈交響樂是用音樂譜寫的史詩,想旅行,從一物過渡到另一物,越走越遠......變奏曲的旅行探索是內在世界無窮無盡的變化,而這樣的世界隱藏於每一件事物當中......〉,這個邏輯其實以前上數學課的時候就瞭解的,那就是無限的定義,無限大和無限小,不過聽他如此類比有茅塞頓開的感覺,以前有學鋼琴的時候,我就不能了解變奏曲的獨到之處,主旋律不斷重複只是伴奏方式或左右手互換,覺得很悶,不過其實裡面可以追求的其實是無限的,每一次重新組合都有更好更美的可能。道理一通百通,以前不能理解為何詩詞要有格律來限制他的發展,或者各式技法要有一套制度和規則來限制,位什麼王維傑老師說真的自由依訂建立在嚴格的規律上,其實都是同一個概念,他們都在追求內向的無窮世界。